和菜头这个狗杂碎

去年的某个时候,为解决公司网速慢的问题,一连一个星期每天只睡四个小时,但最让我痛苦的是Reader上面N多个更新的文章显示为Unread,一气之下把160个Feed减少了一半,只留下一些常去的站点,后来思想有所改变,没时间读可以不读啊,但不能不订阅,所以到今天Feed数量又增加到了204个,这种状况还要坚持下去,看看今年能不能突破500个Feed.
在这些Feed当中,有些人的文章可以说是每篇必读的,像闲花照水录,Dbanotes,Gseeker,对牛乱弹琴,Showweb20,Cnbeta,周曙光的网络日志,不许联想,有勇气的人生才是开心的.等等,不一而足,而今天,又多了一位:和菜头的比特海日志,这个杂碎,应该让我感谢还是让我气愤呢?
和菜头的“Walkman”,让我差一点流出眼泪,平凡之处显现出伟大的光辉。

这几天过得很不正常,主要是工作挤占了太多我的个人时间。昨天搬家,今天正式迁入新办公室。但是直到今天下班,电信公司还没有把光纤接入。当一个网虫面对一房间的电脑但是无法上网,其危情程度一如老烟枪和一房间上等烟草共处却没有火。有电脑而无网络,今后可以列为人生十大悲剧之一。

新单位距离我的住处很远,位于城南,下车之后还要走一公里多的路程。下班的时候,因为和龙二夫妇约了吃晚饭,所以没有等单位的车,也没有耗费CCP 的汽油,我决定徒步返回住处。从16:26出发,17:05我就抵达了目的地。据说有5公里之遥,但是我并没有任何感觉。前天配了副夹鼻墨镜,我翻出大短裤穿上,走在路上我总想起“恶贯满盈”四个字。

走路并不如我想象的那么可怕,虽然太阳非常厉害,但是我发明了一个新法子去玩。我有很多抬头纹,当我升起抬头纹,汗水流下的速度要减缓很多。如果直接让汗水流下来,那么很快我就睁不来眼睛,只能顺着盲道走。感觉汗水在抬头纹里曲折前进,风从腿边吹过,我觉得走路其实很有劲,想起了Walkman。

在1995年的时候,我还在念着大学。我的女朋友是个非常勤奋的人,她每天都在我睡觉的时候去学校图书馆。有一天我还在睡觉的时候,她突然提前折返,带着哭腔找我。说是她在图书馆里自习,不小心丢失了她的书包,里面有她的Walkman录音机和其它的东西。她站在八舍后门哭成泪人,我除了安慰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做。是啊,如果她找个勤奋一点的男朋友,这种事情应该永远不会发生。

我压缩了一个月的生活费,背着她去南京新街口买了一只一模一样的Walkman给她,希望她能稍微高兴一点。没想到当她见到了新机器,却哭得更厉害了,因为这一只Walkman不是她原来的那一只。她并不需要一只同型号的Walkman,她要她的那一只,世界上唯一的那一支。我送她的新机器没有让她觉得有丝毫快乐,反而让她变得更加痛苦。直到一周以后,那个捡到她书包的人给她来了信,请她去图书馆失物招领处拿回她的书包为止。

十多年过去,我变成了个步行上下班的Walkman。直到今天为止,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如此伤心,一定要找回她的那台walkman。当我走在春风里,努力用鼻孔呼吸的时候,我突然想起了往事,很想告诉她说:现在已经没有人值得我一整个月节衣缩食,只为了看见她的笑脸。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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